我才四十岁,世界这么美好,我还想多看看呀。
新工作慢慢开始进入正轨了。瑞典的老钱公司,规矩感觉偏保守。交易的风险不敢开得太大,基本每笔都是前司百分之二十的量。不过倒也好,这样不论仓位开得多大我都没有睡眠问题。新组的人应该很震惊我能把这么复杂的头寸的每天损益解释得这么清楚得,这完全要感谢前公司老板的严格要求和年复一年的问题:下个月把过去一年的损益复盘一下。
上个月的时候市场动荡比较大,每次地缘政治出问题的时候感觉下TACO的注永远是对的,唯一的解释估计是市场上跟我一样想的人太多了,所以大家都在看懂王的推特,嗅到一点TACO的痕迹就疯狂risk on。做交易久了,发现自己怎么想不重要,那些天天给你发宏观分析的宏观分析师怎么想不重要,市场的情绪才是最重要的。
上周的时候去了斯德哥尔摩出差,带了一个好多年前就一直在用的小皮夹,在grand hotel的早餐餐厅里从这个皮夹里摸出了十几年前在杭州文一西路的快捷酒店里的早餐券。十几年前我在一家咨询公司,啥也不懂的去杭州跟人家做咨询。那时候怎么也想不到十几年后会在世界另外的一个角落遇见吧。
在瑞典的时候跟现在单位的同事一起出去喝啤酒,也跟原来公司退休的同事见了一面。看了开满的樱花的斯德哥尔摩国王广场,住进了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酒店之一。来回的航班上听完了杨丞琳的新专辑《有且》(应该也不算太新了)。在北欧这么多年,总有人(出于好意的)问我什么时候考虑回国,世界这么美好,我还想多看看呀。